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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春儿是不是把我当成了胡汉升的替代品,这一点不得而知,天才晓得,苏春儿心里才最明白。

  一早上班,我俩腿发软,四肢无力,耷拉个膀子,昨夜嗨过头。

  “师傅,您这是咋了,昨晚干啥去了,被人煮了啊?”小诗年纪小,猜出一二。

  “笑什么笑,赶紧该干啥干啥去,没见过煮熟的螃蟹啊,更好吃。

  ”我不敢回忆昨晚发生的一切。

  一夜的缠绵,那可真是惊天地泣鬼神,恐怕神仙都要羡慕不已,被女人滋润,一时间我来了动力,打起百倍精神投入工作。

  得闲时候,我特意找了家牙所镶了俩大烤瓷金门牙,这广告说得真是不无道理。

  牙好胃口就来,今后吃苏春儿做的饭菜会更香。

  眼看快下班,小诗兴致勃勃地跑来办公室找我,“师傅,你那软骨病好了没,用不用我帮您按按摩。

  ”小诗用那古灵精怪的小眼睛盯着我大腿看。

  我立马收紧腿,紧忙拒绝这‘好意’,“不用了,我都好利索了。

  ”鬼晓得这丫头又打什么鬼主意。

  “小诗,有事吗,快下班了,没事我得赶紧回家,我还有事。

  ”我着急夹着公文包要回去见苏春儿。

  “唉,师傅,别急着走吗,再多陪我一会,我有要事要跟你商谈。

  ”小诗忙用胳膊拦住我的去路,一本正经。

  “要事?你能有什么要事?化妆品不够用了,还是看上哪个名牌包包了,要我借钱给你,说吧,多少,师傅我解囊相助。

  ”我毫不犹豫掏出钱包要拿钱给她。

  “不是借钱,而是要借你这个大活人。

  ”听得我一愣一愣的紧忙往回缩,竟然要借我这个人。

  “师傅,难道您忘了,当初您托我出卖色相帮你搞定那胡汉升的广告合同,先前可是口口声声说事成之后会答应我一个条件,什么条件都行的。

  我不管,你不能说话不算数。

  ”小诗拉着我的西服衣襟摇来晃去撒娇。

  “你不说,我真忙得把这事儿给忘脑后了,对,我说过什么条件都成,请你吃啥好吃的,小馋猫。

  ”我义正言辞(性插故事)。

  “那就好,那我就提条件喽,不是请吃饭这么简单。

  ”小诗骨子里都透着兴奋。

  “条件就是:你当我男朋友。

  ”小诗这话一出,我俩腿发软的毛病又犯了,瘫坐在转椅上转了好几圈,可怜巴巴地抬头望着她。

  “丫头啊,别跟师傅开这种国际玩笑,看给你师傅吓成啥样了。

  ”小诗噘着小嘴,倔强地凑过来。

  “我就是喜欢你,师傅,从我刚到这公司来,我就开始注意你,你和其他上司不一样,你英俊洒脱,干练细心,你是我要的职男暖男类型。

  ”“丫头,我一直把你当徒弟,当好同事,好助手,当小妹妹看待,别再闹了,好不好?”我眉头紧锁,无奈板起脸来。

  小诗有些失落,她随即来了个鬼主意:“你要是不答应当我男朋友,否则我把就你和瀚森广告公司合同的事抖搂出来。

  ”小诗拍着桌角威胁。

  我错愕,这可如何是好,甩不掉这暗恋狂了。

  “唉,真是拿你这丫头没办法。

  ”还以为小诗就是胡闹一阵玩玩假扮男女朋友的游戏,新鲜一段时间她也就放过我了,我就随口答应了下来,为此小诗兴奋好一阵。

  小诗歪个小脑袋,灵机一动。

  “既然是谈恋爱,那就先从吃饭、看电影开始吧,明天晚上我约你去吃饭看电影如何?不要迟到哦。

  ”既然承诺人家了,不能说话不算数,我只好硬着头皮硬撑下去。

  当晚到家,苏春儿迎上来帮我换鞋,“韩哥,今天公司遇到什么趣事没有?”我思虑了半天。

  “哦,有的,公司一个小丫头要跟我合作个游戏,我觉得挺逗的,就陪她玩玩。

  还有明天我会晚回来一会儿,有应酬。

  ”我边换鞋边若无其事地回应苏春儿。

  “小同事都爱玩,我公司的那几个姑娘也是这样,想一出是一出。

  ”苏春儿笑笑,便去准备晚饭。

  是什么游戏我没敢跟苏春儿说明,我怕她多想,我又怕出误会。

  第二天下班。

  小诗早早在停车场门口等我,见我下来兴冲冲上来搂我的胳膊,“师傅,不,韩哥,今天约会第一天,咱们吃什么好呢?”我脑袋上一个大叹号,约会?谁答应她约会了,我只是答谢罢了,“这样,你说了算,我请你。

  ”我会生一笑。

  “那就吃顿火锅吧,这天吃着热乎,心里也暖和。

  ”小诗手部的力道加紧几分。

  吃完饭。

  小诗硬拉着我去了附近电影院,其实我那时只想早早回家,怕苏春儿在家等我,我也不知道苏春儿会不会等我,还是我一厢情愿罢了。

  放映间里,小诗拿着纸巾哭得稀里哗啦,爆米花洒一地,泪一把,鼻涕一把的。

  哭得跟个小野猫似的,这是被电影感动了,我很是无奈,联想到苏春儿等急了会不会也为我掉眼泪。

  “女人啊,泪腺就是浅,这样的泡沫电影也能哭个泪人似的,哥服了你了。

  ”我递给小诗一片纸巾逗她。

  “你个粗枝大男人,懂什么,电影里叫真爱,我这是有感而发,难道你们大男人没有为什么事情流过眼泪?”小诗这一句,问得我百感焦急。

  我只为一个女人伤感过,那就是苏春儿。

  翌日晚上。

  我又没抵制住小诗的软磨硬泡,只好答应下班后陪她去二十四小时商业街逛逛,最后小诗买了一大堆衣服鞋子,这还不算完,又买了一大堆零食。

  我真是服了小诗,还跟个孩子似的长不大,平时吃这么多,也没见她胸上的飞机场挺起来。

  大包小包的替小诗拎着新买的物品,我上下大喘气。

  “小诗,买这么多东西,这回该满意了吧,我帮你把东西送回家吧,我就回去了,我家里还有事。

  ”我心里始终惦记着苏春儿,她一定在等我吃饭。

  等我刚把东西送回小诗家楼上要走,小诗又说肚子饿得咕噜叫没法睡觉,非要吵着要我陪她去吃东西:“不嘛,不嘛,韩哥,你再陪我吃夜宵去。

  ”今天我真是有点疲乏,被小诗这么一折磨脑血栓都快犯了,最后实在没辙也拉不下脸皮,只好答应。

  小诗边夹牛排边往我碟里送,娇媚地问我:“韩哥,我可爱不?”“可爱,为什么这么问呢?”我边叉牛排边无意识地回应。

  “韩哥,你喜欢我吗?”这个问题问的我措手不及,叉子上的牛排都紧张地差点掉落,我犹豫片刻。

  “喜欢啊,可爱的女人,男人都会喜欢的,不过我这种喜欢只是对妹妹的那种喜欢之情,你别高兴的太早。

  ”我极力解释,表明我的意思。

  小诗看起来有点不高兴,“喜欢就是喜欢,还狡辩。

  ”“你看这食物都怕你了,我能不怕你么,快吃吧,我真该回家了。

  ”我根本没心思吃什么夜宵,心里只惦记着回家,苏春儿是不是早就准备好饭菜等着我了,我电话没电了,也打不成电话告诉苏春儿一声吃饭不用等我,又不能借小诗的电话,我怕小诗口无遮拦再穿帮惹出麻烦。

  小诗一门心思地给我倒酒,想把我灌醉,她却只喝橙汁,我推脱不来,一杯又一杯。

  视野渐渐迷糊起来,吃完饭,我晃晃悠悠被小诗扶上了车,小诗没喝酒,她开车。

  小诗拍怕我的肩膀,提高了亮嗓,温柔地问:“韩哥,你家在哪儿,我开车送你回家。

  ”我糊里糊涂地也不知道怎么告诉她的,最后,小诗真把车开到我住的公寓小区楼下。

  小诗使劲摇晃我的脑袋,“韩哥,咱到家了,你醒醒,醒醒啊……”见我这副模样,小诗按住我的下巴,凑到我的唇上就是一顿乱亲,我迷迷糊糊的还以为是苏春儿亲我,鬼迷心窍迎合上去。

  这一亲不要紧,被下来等我的苏春儿撞个正着,苏春儿见我一直没回家,电话也打不通,以为我出了什么事情,焦急地到楼下等,却看见我不想让她看见的这一幕。

  二话不说,苏春儿快步上去打开车门。

  “给我出来!韩潇,她是谁?”我迷糊得已经不醒人世,半睁着眼,耷拉个脑袋,“春儿,是你啊。

  ”小诗回过头去一愣,不是好气地质问:“你谁啊你,坏我好事?”“我是韩潇的老婆,你又是谁,竟敢勾引我老公!”苏春儿也不相让。

  小诗这下更傻眼了,“老婆?韩哥啥时都出个老婆,我公司都知道韩哥是单身,你从哪冒出来的狐狸精?我是韩潇的女朋友,怎么着?”“你才狐狸精呢,反正我是韩潇的老婆!”苏春儿一点不逊色。

  说罢。

  苏春儿要拉我的胳膊带我回家,小诗硬抢不成,只好作罢。

  等回到家中,一关门,苏春儿把我推到沙发上,气冲冲地在旁生闷气,随手拿了杯水泼到我脸上,当时我就清醒了。

  “春儿,我怎么到家了?”我盯着苏春儿那胸前深邃的沟渠。

  苏春儿双臂交叉提高嗓音:“你还有脸回来,那狐狸精是谁?是不是,我坏了你们的好事?”“狐狸精?哪个狐狸精?”我左思右想,恍然大悟。

  我才回忆起先前发生的事情,小诗刚刚强吻我,被苏春儿发现。

  当务之急,是跟苏春儿解释清楚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苏春儿怒气未消,甩开了我的手。

  “春儿,你这是在吃醋么?”其实我看苏春儿这副气样,心里倒是特别开心,这代表苏春儿还是在意我和其他女人近乎的。

  “我没有。

  ”苏春儿还在强言狡辩,把脸转过去背对着我想掩饰她的心虚。

  我头晕的厉害,瘫倒在沙发上,苏春儿忙去扶我的脑袋,我就知道她是关心我的,不然也不会这么晚了还在楼下焦急地等我。

  “你跟我说明白,那狐狸精到底是不是你女朋友?”苏春儿眼神中明显带有怨气。

  我回了个苏春儿期待的答案:“不是,她是我的徒弟,我始终只把她当妹妹看待,可她说喜欢我。

  春儿,你别多心,今天只是喝多了而已,其实我的心里一直装的都是你,你知道么,我爱你!”苏春儿的眼睛湿润,掰着我的下巴,嘴唇就上来了,她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我知道。

  ”我的心也瞬间融化。

  

我心里暗喜,一个月没做生意,这不等于是个良家妇女?要知道,花一百五就能拥有任何做小姐的一次,而对于良家女孩,你花一万五都几乎是不可能的事!婧婧跟在我后面,什么也不问,什么也不说。

  那双美丽的凤眼若盼若离,没有好奇,也没有冲动,仿佛这个世间上所有的事情都有定论,你只需跟着感觉走就行了,一副随遇而安的神态。

  其实,我哪里有什么饭局?我是心怀鬼胎地想“近水楼台先得月”!就像喜欢吃海鲜的人在海边看见渔船归来,那种尝鲜的欲望难以抵挡一样。

  当然,我绝非有预谋,而是在她惊艳的美貌面前才临时产生这种想法的,再说,她本来就是要到我店里上班做小姐的。

  我们没有去浴场,直接去了一家三星级宾馆。

  进了房间,婧婧的表现令我有一种说不清的感觉。

  她很坦然,似乎明白我要做什么,又仿佛是不管发生什么都无所谓。

  我让她先洗个澡,她笑笑说好的,就当着我的面,把衣服脱得只剩内衣内裤,然后进去沐浴。

  少女的羞涩在她身上几乎荡然无存。

  等她沐浴完毕围着浴巾出来时,我的眼睛还是发直了:婧婧有一双非常非常标准的美腿,她用浴巾围住胸部和臀部,整个大腿和小腿一览无遗。

  那两条玉腿修长笔直,一点小腿肚子也没有,而且粉嫩雪白,从上到下堪称天衣无缺!有这样一种理论:一般的男人看女人的脸;有点讲究的男人看女人的胸;追求品味的男人看女人的臀;而真正懂得欣赏女人的男人看的是女人的腿。

  拥有一双美腿的女人,其他方面欠缺点都可忽略,就像一白遮百丑一样的道理。

  我从小到大就很在乎女人的腿的造型,我老婆当年就是因为一双无与伦比的美腿征服了我,要不,凭她那点内涵,我们肯定很难走在一起。

  想象一下,拥有这样的容貌,拥有这样的美腿,还有白嫩的肌肤,这样的尤物就半露在我面前,我在心里狠骂了自己一句:老比洋子,艳福不浅哪!“婧婧,我也去洗个澡好吗?”我说话时竟然还有点紧张加心跳。

  “好啊,你去洗澡,我看电视。

  ”她好像早作好了思想准备,似乎从娘胎里生出来就没有防备二字。

  我心不在焉地冲了一把就出来,却见婧婧一副看电视看得很入味的神情,根本就没在乎我出来是否穿衣服,或是否披浴巾,这倒让我反而有点失落感。

  “婧婧,”我坐到另一张床上,“想吃点或喝点什么,壁柜里都有。

  ”我没话找话,想要做那事总要有个说法。

  “我在火车上吃过了,不饿。

  ”“婧婧……”我欲言又止,“你第一次到上海来,在我店里上班,我总要表示一下,我就先给你捧个场吧,也算你到上海就开张了,图个吉利。

  ”她用那双漂亮的媚眼瞥了我一下,说“老板,你们上海对待新来的小姐都是这样的?”“不一定,凭感觉。

  不过对我是第一次,因为我在店里包括其他地方没见过像你这样好看的小姐。

  ”我说的是实话。

  “那晚上你朋友叫你去吃饭我们还去吗?”“哪有什么吃饭的事!我是故意这么跟小芳说的,主要是想让你先开个张。

  你刚到上海,总要花钱买点东西的。

  ”“你真会忽悠!那就谢谢老板啦!”倒底是在大会所里上过班的,那种服务的专业性,那“音乐之声”的认真劲,几乎让我感动!我很认可行业中的一句话:的好坏,不在技巧,而在于你付出的程度。

  这是一种敬业精神的体现,也是一种职业道德的显现。

  我给了婧婧三百元,又在一家像模像样的饭店里吃了一顿晚餐,正好也吃掉三百元,加起来是六百块,今天开销蛮大的!不过,物有所值,心里还是平衡的。

  回店的途中,婧婧悄悄跟我说:“老板,到了店里,我们就当什么事也没有发生过。

  ”“这个我知道,你放心好了!”我心想自己怎么可能去跟别的小姐提及此事呢。

  说句心里话,尽管我这次彻底的拥有了一次,在婧婧身上享受了一次无与伦比的性快乐的同时,我想起了那位诗人客人说过的话,还真有点道理。

  他说的占有欲的满足,微妙的虐待心理,生理上本能的快感等等,确实具有一定的真实性。

  但是,这种开心的事已过去,接下来要面对的,是婧婧这样美貌的姑娘,竟然要在我这里接客做生意,而且是不管老少美丑,老板民工,她都要去面对,我这心里还真有点不好受,那是在遭罪啊!可是,冷静下来想想,我这是想的哪门子问题?自己还能拯救全人类?本来自己就是靠小姐吃饭的,还弄得悲天悯人似的!小姐越漂亮,生意不是越好做吗?实足的一个“假洋鬼子”!不过,我这里要说的真正的“假洋鬼子”,并非鲁迅在阿正传里的那种类型,而是那些表面上看似道貌岸然的嫖客。

  这些客人一般都装得像“唐僧的书”一本正经。

  先问有没有洗头?或者有没有洗脚?其实问都不用问,连瓶洗发水都看不见,更不要说洗脚盆在哪里了!这种“假洋鬼子”此时往往会提出要求做正规指压或正规按摩,弄得跟真的一样。

  但是嘴上是这么说,凡是进到里面的人,几乎没有一个不被小姐搞定的!其实一点不奇怪,这些看样子很正宗的男人,他们的潜意识里早埋下了要“捣浆糊”的念头。

  真要洗头做按摩,何不到正规的大店里去?这不是“和尚头上的苍蝇明摆着的?更令人觉得有意思的是,每次这种装逼装模作样拗造型的男人被小姐搞定后,出来的时候大都是低着头,跟谁也不打招呼,推门就走人(这种情况大都是在里面已经跟小姐买过单的)。

  这天又来了一位这样的“假洋鬼子”。

  进了门啥也不问,像是一个领导干部在视察工作,把前厅的四周认真地打亮一遍,然后带有肯定的语气说:“这里环境不错嘛!门面不大,进来倒有点“柳暗花明”的感觉。

  ”小姐们谁也没理他。

  这是司空见惯的常事。

  我问他是否要做指压?一般我们对陌生人的第一句话都是这么问的,因为不了解客人的身份,是深是浅谁能说得准?万一进来的是便衣,那不是自讨苦吃!只见这位客人面带傲气地说道:“当然啦!不过我跟你们讲清楚,我只做正规指压,从来不做那种乱七八糟的指压。

  ”“那太好了,我们这里正好有一位科班出身的指压小姐,绝对保证你是专业水准!”这是真话,小郑以前在广州正规培训过,并在店里帮我做过一回,指压的部位和手势,穴位的判断很正确。

  于是小郑就带他进去了。

  半个小时左右,这人出来了,说:“水平还可以,再见!”说完头也不回就开门走了。

  小郑出来时交了五十元台费,我说不是做正规指压吗?(正规指压是五十元,小姐三十,交二十。

  现在交五十元,说明小郑拿到手至少是一百五十元)“哪里,”小郑笑了,“我帮他按了没几分钟,他的手就开始闲不住了,等我把手按到他那个部位时,他已经把‘洋伞’撑得老高了。

  我故意用手打了一下,说:‘这是什么?外面又没下雨,把雨伞撑起来干嘛?他自己实在是有点不好意思,自我解嘲地笑了。

  ’”于是我们大家都笑了起来,谁都明白接下来他在里面做了什么:又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假洋鬼子”。

  还有一次,来了一个当兵的,他推门进来时,把小姐们都吓了一大跳!他穿的是一身军装,只是没戴帽子。

  干我们这一行,不管是小姐还是老板,看见穿制服的人总有一种潜意识的恐惧感,这可能是典型的做贼心虚而产生的条件反射。

  后来问起,方知他是附近的一个消防兵。

  他是这么说的:前几天训练太累了,想做一个全身按摩,放松放松,这对后面几天的训练有好处。

  结果小付带他进去后,不但没有好好的按摩,竟然还加了钟,当了两回“炮兵部队”的战士!其实,我们说的所谓的“假洋鬼子”,不存在好与坏的概念,只是一个熟练程度问题;某种意义上讲,这种“假”有时“假”得有点可爱,说明在他们的内心,还有一种道德的力量在与这种生理上的欲望抗衡着。

  而对于我们来说,倒是希望多来些这类的“假洋鬼子”,他们“浆糊”不深,甚至还会带着腼腆;他们不会提过分的要求,只要能够完成“基本程序”就满足了。

  更不会因自己的性奢侈而寻找各种理由来翻“毛腔”。

  说起变态,我只有在金大侠的“鹿鼎记”里读到过。

  那是建宁公主躺在地上要韦小宝用鞭子抽她,打她,然后她大叫好舒服。

  正常人根本无法理解,被人抽打还叫舒服!这是一种被虐待狂,她能从被虐待的过程中得到快感。

  听说此乃变态的主要表现这一。

  至于这种被人像动物一样的虐待,却能够从中获取快感,这是怎样的一个内心世界,本人实在是才疏学浅,确实无法想象和体会此快感是如何而来。

  这天我们店里来了一位长得还蛮帅的小伙子,至少有一米七八的身高,穿一身休闲服装,听口音不像是上海人。

  他进门一眼就看中了佳佳,因为佳佳的脸长得确实漂亮,又清纯,仅次于婧婧,而婧婧正在里面工作。

  奇怪的是,进去以后十几分钟还没听到佳佳的伪叫声,却听见里面传出“劈劈啪啪”的响声。

  我以为里面在打架(这种事有时也会发生),赶紧冲了进去,大声问怎么回事?却见佳佳从房间里走出来悄悄跟我说:没事,遇到一个变态的。

  一直过了四十分钟,那小伙子才出来,他走到我面前付了五十元钱,我马上叫佳佳出来,问她是否只是“航空学院”?佳佳笑着点头说是,于是我示意他可以走了。

  我有点疑问地说:“佳佳,这么长时间才弄个‘小的’,功力不足啊!”“哪里,”佳佳说,“我不是告诉你,这人是个变态,但不是那种带野蛮性质的变,他人还是蛮和气的,一进去就跟我说,他什么事也不做,只要我把他当一条狗来对待就行,说我现在就可以把他当小狗一样使唤,说完就真的像小狗一样双手撑地,双膝跪地,做成一个四肢动物行走状,让我骑在他背上,我当时吓了一跳,没反应过来,后来一想,这种事以前也碰到过,大概是客人想用我的屁股按摩他的腰,曾听一个客人说过,这样按摩腰部会很舒服。

  “当我骑上去之后,他把我踩在地上的两只脚托起来挂在他的双肩上,对我说,现在他就是一匹马,我的脚不能落地,否则就不是一匹真正的马了。

  他让我在他背上面坐稳了,因为马要开始奔跑了!说完就围着按摩床在地上爬,爬了一圈又一圈。

  当时我在上面还是有点坐不稳,他就叫我用手抓住他的头发,说这就是马的缰绳,要我用力抓住,不用担心他会疼。

  “我心里又好气又好笑,还有点蛮享受的,毕竟这小伙子长得有点帅,被我当马骑了这么久,应该是吃不消了,没想到他根本没过瘾,脱下鞋子叫我抽他屁股,说这是马鞭,抽得狠就跑得快……”佳佳一口气说到这里,感觉有点口渴,赶紧喝了口水。

  “就这样一直骑着你爬了四十分钟?”我觉得不可思议,这不是花钱买罪受嘛!也许是我孤陋寡闻,不懂得人生享受有多少种类型,就像同性恋一样,局外人根本无法理解!还有一个奇怪的现象是,其他小姐听了以后,反应很平淡,一点没有少见多怪的反响,或许,在她们的职业生涯中,这种事情只是小菜一碟而已。

  “没有,”佳佳继续说,“他爬了好长时间,我看他实在是爬不动了,毕竟我整个人都坐在他身上,也有一百斤的分量;于是我自己下来坐到按摩床上,其实我这是在体谅他,毕竟他是人,不是马,我怎么可以真的把他当马一样狠命地骑着?而他,这时却坐在地上冲着我傻笑,笑得像个天真的大男孩。

  然后他挪过身子,用手托起我的高跟鞋,开始用舌头舔高跟鞋的根部。

  他舔得很认真,又很享受似的,你们看,我这双鞋多干净!连鞋帮上的灰尘都一舔而净。

  ”佳佳把脚举起来给大家看,果然非常干净,像刚洗过一样。

  “我以为这样就算完事了,没料想他说:不好意思,今天耽误你这么多时间,接下来我们再做最后一个动作。

  我说还有啊?再有就要加钟了!他说就两三分钟,马上就完。

  只见他脸朝着天,直挺挺的躺在地上,叫我把屁股坐到他整个脸上,说就当他的脸是一个抽水马桶……“我原来不肯,这人事儿太多了,心里有点烦他,但想想这个生意做也做了,这几分钟总要捱过去的。

  于是我用手捏着裙边,慢慢的蹲下把屁股往他脸上坐下去。

  我当时怕他的脸受不住我整个人的分量,还故意用双膝跪地,略微帮他减轻点压力,谁知他说分量不够,要我坐重点,最好是能放个屁给他吃他就更开心了。

  我笑着说他真变态,这个屁可不是想要放就有得放的,我放不出来!就这样坐了两三分钟后,我站了起来,只见他被憋得直喘粗气,但样子看上去非常过瘾,情绪极佳。

  最后他站起来整理整理衣服对我说,谢谢你!我今天真的好享受!我出去买单。

  我看见他裤子的膝盖处磨得有点发白,再爬两圈可能就要破了。

  ”听完佳佳的叙述,我真的不知说什么好,只能笑着对她说:“今天你算开心了,有人给你当马骑了这么久,还有经济收入;要知道,现在到马场骑马玩一次,门票很贵很贵的!”佳佳说:“他说他下回还会来的,到时候让给别人骑好了,我可没有这种虐待人的心理,也没觉得有多大的享受和开心,折腾了半天,累得要命,只有五十块钱,没意思!”应该说,喜欢被女人当马骑是一种现实生活中客观存在的被虐待狂的变态心理;而另一种虐待狂则是喜欢骑在别人身上而获取快感。

  据说当今社会做“鸭子”的男人经常会被略有变态倾向的富婆骑在身上,当着小狗使唤。

  有钱的女人往往倍感寂寞和空虚,在这种变相的虐待过程中会带来性的和心理的充实与快感,并伴随着较强的征服感的得到。

  鉴于此,我们店里出现的这种客人也就不足为怪了。

  注:后来看了一些书和资料,才明白这是一种行为,是一种虐恋,小伙子的所作所为,堪称是一个典型的男。

  俗话说得好,常在河边走,难免不湿鞋。

  但是,一个人老是湿鞋,就有问题了。

  问题出在哪里?肯定是出在自己身上,“走路”时太不小心了。

  接下来我要说的这位老兄,就是个走路经常“湿鞋”的人。

  他号称自己除了艾滋病,所有的性病他都得过。

  但他一点不害怕,他对当今的高科技医疗技术非常有信心,每次只有一染上,他马上到武夷路的性病防治中心去看,每次都很快得到痊愈。

  他说所谓的性病就那么几个品种,自己跟小姐打交道十几年,安比例分下来并不可怕。

  不过他有点奇怪,他从未重复染上过同一种性病,他怀疑自己有特殊的免疫力,染上过一次就会产生对此病毒的免疫功能,就像患过“甲肝”病的人不会再患此病一样,有过这方面的医学论证。

  这位老兄文化水平不高,但混得不错,开着一辆帕萨特小轿车,是一个区级清洁管理站的副站长。

  他第一次来的时候,人倒是蛮和气的,可是进去后换了几个小姐,都做不下来。

  小姐们退出来后嘴里在嘀咕,宁可不做这个生意!因为这人做事从来不用安全套。

  后来是小郑不想让这个生意跑掉,才勉强做了下来。

  当然事后她们自有一套卫生安全防范措施。

  这个管垃圾的副站长对我很有意见,说我没有把小姐调教好;说别的店都可以不用套做,就我们这里不行,没道理!不过他承认,他到过的这么多店,就数我们店的小姐最漂亮。

  他说他很痛苦,眼看着这么多的美女,却没人愿意做他的生意。

  于是他经常呆在店里和小姐聊天,一聊就是好长时间。

  但是,对我们来说,不管是小姐还是老板,最讨厌客人坐在店堂里赖着屁股不走。

  一般来说,你的店堂里有男人在聊天,对于想进来的客人就会造成一定的心理障碍,我自己就有这种体会。

  而这个家伙却很有一套,每次过来都买好多水果,均是市面上最时鲜的水果。

  做小姐的好像没有一个对水果不喜欢的,吃着他的水果,抽着他给的好烟,嘴里也就不好意思赶他走了。

  我在想,能不能帮他洗洗脑子?如果他能改变想法,去除戴套影响快感的心理障碍,应该说这人倒是一个不错的客人。

  我说:“这位兄弟,其实戴不戴的问题只是心里作用而已,生理上的感觉并非有想象的那么大的差异,你想,全世界有多少人在用这东西?如果真是这么严重的影响快感,为什么会有这么多人用它?难道都是‘恐艾症’?你既然这么崇拜现代的高科技,我告诉你,在这个问题上的高科技比你想象的要高好多倍。

  ”“这是两码事!”他笑着回答,一脸的不以为然。

  “信不信由你!”我继续说:“现在的安全套,绝对像‘诺基亚’手机的广告创意:以人为本,非常人性化,相当的超薄,如果没有心理障碍,用不用它几乎没多大区别。

  再说,它的安全性,对解除你的后顾之忧,肯定是利大于弊的!不信,你到边上便利店买一个超薄型的试试看,也许真让你意想不到原来如此!”“我只是习惯了。

  ”他说,“连我老婆也觉得用那玩意不舒服。

  ”“你这么爱好这方面,又从不采取措施,真是胆大妄为,我就不信,这么长时间,难道没中过‘奖’?”“中过,当然中过!除了艾滋病,所有的大小‘奖项’基本上我都中过,但每次没几天就看好了,我的免疫力强着呢!”垃圾站长这番大胆的坦白话语让店里的小姐都听得瞪大了眼睛,尤其是跟她做过一次的小郑,有点后悔又有点紧张了。

  “这种病是有潜伏期的,你当时感觉不到,回家照样和老婆睡在一起,你就不怕害了你老婆?”我说的是真心话。

  “害过,害过一次。

  那次得的是阴虱,若干年以前属于皮肤病,现在也算是性病范围,应该说是性病中最轻微的那种;其实就是毛上生出许多小虱子,痒得要死,去防疫站看了,结果一个四十多岁的护士像刮胡子一样帮我把毛刮得一干二净,再用配给我的药用酒精擦了两三次,好了,完全好了!没想到,一个星期后,我老婆也有同样的感觉&8226;&8226;&8226;&8226;&8226;&8226;“当时我已经有了经验,从老婆跟我说的症状以及内裤的点点血腥斑判断,肯定是我传给她的,那时我心里真感到有点对不起老婆,但又不能承认是自己在外面‘捣浆糊’传染到的,我说肯定是因为我的工作环境造成的。

  于是,去买了把刮胡刀,如法炮制地帮老婆做了,后来也就彻底的好了。

  ”天底下真是什么样的人都有,如此重大的个人隐私,他竟在店堂里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毫无顾忌地说出来,若是他老婆听到这番话,保准气晕过去!仔细想想这人真有意思,按说他在单位大小也算是个领导,管着不少人,怎么到了这里竟像个小孩子,说起话来无遮无拦的,真是让人匪夷所思!“那么,”小芳问道:“你每次得病都会传给老婆?”“没有,就这一次,后来跟朋友在外面玩多了,经验也丰富了,我只要感觉到自己有点问题时,就想办法不是装醉酒就是说身体不舒服,或者说单位要出差,开房间躲在外面,第二天赶紧去检查。

  我就担心到时候老婆一发嗲,自己控制不住,又害了老婆!”“那你还不思悔改,还要继续这么做?我倒是真有点奇怪你了!”“那都是过去的事了,现在我已久病成良医,不管你得了哪种性病,只要你报出症状,我就能判断出是什么病,该吃什么药,该打什么针,该敷什么药膏。

  ”“那么,梅毒你也得过?”我心想这可是个大性病啊!“得过。

  八百万单位的青霉素,打一个疗程,十天左右,准好。

  ”“淋病呢?”“一百八十元的进口针,一针见效。

  ”“尖锐湿疣呢?”“这是小病,买瓶‘疣脱欣’之类的药涂几天就自己脱落了。

  这里我要告诉你们的是,‘中了奖’不要太紧张,及时到正规医疗机构检查,只有不是艾滋病,不会有啥大问题的。

  ”乘着他对答如流的得意劲,我还是把思路放到了生意上:“那么,今天就尝试一下穿着雨披洗个澡怎么样?也许会有另一番味道呢!”他犹豫了一下,然后还是爽快地说:“行,今天就冲着这么多美女,冲着你老板的面子,我也往文明的行列靠近一步,走,靓妹!”他点了婧婧进去。

  对于这样的老兄,我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样的感觉。

  人们在享受改革开放的成果时,也不能太放纵了,做什么事总该有个度吧!像他这样毫无节制的放纵自己,总有一天要后悔莫及的。

  这就像那些“落马”的大官,手上的钱已经几辈子都吃不完,还要贪那么多钱,真是有好日子不会过!嗨!说这些做啥?自己也好不到哪里去!不过当时我心里还是蛮开心的,因为我成功说服了一个顽固不化的家伙。

  垃圾站长临走时笑着跟我说:“还可以,比我想象中要好,其实最后的感觉都差不多。

  ”我说:“谢谢!欢迎下回再来给我们的小姐上卫生课,也恭喜你终于跨出了人类文明的第一步!”好久没和新德在一起喝酒。

  他工作忙,我也走不开。

  这天下午,接到他的电话(边插边做吃奶),说晚上要带一位政府官员过来,问我上回见到的婧婧在不在,我说在。

  新德就在电话里事先跟我说好,叫婧婧陪完以后,不要收那人的小费,他会跟我结帐的。

  新德带过几次人来,我感到每次带的人都蛮有腔调的。

  开的都是好车,抽的都是软中华,而且每次都是新德一个人买单,难怪他在单位里越混越好,这里面肯定是有道理的。

  晚上九点多钟,新德把人带来了。

  经过新德介绍后,我和这位政府官员握握手,并让婧婧给他泡杯上好的龙井茶。

  我这里始终保持有几个品种的好茶,并非自己购买,而是……这在后面“茶道”一节中有详细交待。

  大家坐下后,我仔细打量了一下这位新德带来的客人。

  你别说,这人的面相还真有个说头:瞧他的样子不像是个爆发户,也绝对不是个平民百姓;说是个文化人也很难挨得上,这人的整体形象和言谈举止,只有政府官员这个称呼才正好适合他。

  新德和他都是红光满面,显然都是刚喝过酒。

  也许正因为如此,他来到我们这种环境也不显得拘谨,或许是类似的场面见多了。

  新德建议到里面去边喝茶边放松身体,政府官员表示没异议,我就叫婧婧端着杯子跟着他们进去。

  一会新德一个人出来了,估计他已把里面安排妥当。

  新德说:“阿袁,我和你这么长时间没碰头,喝茶就没味道了,开啤酒!”我说:“是啊,你这么长时间不来,我们的小姐都快想死你了!”“想我?”新德带着几分酒气,“你们哪位想我啦?”“我们都想你!”小姐们异口同声。

  “哇!”新德这下没方向了,只好硬着头皮说:“好!让我喝杯啤酒,你们全部一起上!”“好啦!”我打圆场说:“你今天的任务是让里面那位开心满意,这个店和店里的小姐都是你家乡的自由地,想吃什么蔬菜随时可以活杀,别凑热闹啦!小芳,开三瓶啤酒!”我们店里始终保持有几箱啤酒,只有好朋友来时才喝,偶尔有小姐心情不好时也会喝几瓶。

  于是我和新德就在吧台边上空喝啤酒。

  我问:“这人对你很重要?”“当然!”新德说,“不过目前还是初级阶段,等我跟他距离拉近了,嗨,到时候你阿袁或许就能开个会所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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